我知道九千岁察觉到了这一点,但他什么都没说,也没有心急地要我立马回应他的情感。
只是在从温泉回到寝殿的时候,虚张声势地提醒我:“你的生死契还在我这里,若是勉强不了,我也不会放你走的。”
虽然嘴上那么说着,手上却半点没有符合语气的气势,又轻又稳地将我放到床上。
长长的链条一端还锁在床尾,半截搭在褥上,半截垂到榻下。温泉里互相表迹的冲劲还未过去,那一刻我突然福至心灵,伸手捡起好不容易从我脚腕上解开的铁环,交到九千岁手中。
“督主把链子收好,若我没有说到做到,就重新把我锁起来。”
我抬头看他,像之前一样,将所有命脉都暴露在他眼下。
示弱的姿态,哪怕心境已经大有不同。
日后的事情我不知道,也不觉得自己能够掌握,只能提前将这份权力交到九千岁手中,断绝自己辜负他的可能。
九千岁蠕动嘴唇,似乎是想说点什么,但最后还是吞下多余的话语,简短地接受了我的提议:“……好。”
他变得格外的克制,不仅恢复了我在府中所有的自由,也再也没有在床上对我做那种事,接吻、拥抱甚至于牵手都会先询问的我意愿。
即使我从来没有拒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