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斯拿着酒壶和酒杯走了过来,给他重新满上一杯。
“这种清酒是照古法熬制成的,据说是来自数万年前古地球的配方。”他说。
“那的确是很久远了。”林泉坐在水下凸出的天然平板石上,赤/裸的脊背直接后靠在温泉池边,比水温稍低的冷玉贴在肌肤上带来一阵清凉。
古地球,据说数万年前的先辈们都居于那小小的一方星球上,不似现在的一统联盟,而是划分了许许多多的国家,分国而治。
兰斯拿起酒杯轻轻碰了下林泉的酒杯。
“祝你这次能参加模拟演练。”他说。
而待林泉将酒饮尽后,兰斯热情的又为他将酒斟满。
不知不觉之中,两个人竟然将满满一壶酒都喝完了。
“没了吗?”林泉撑着下巴,歪着头问。
“没了,”兰斯看着他偏着头双颊泛红,眼神也迷离的样子,知道他是醉了,他没告诉林泉的是,虽然这清酒喝起来不如普通酒一样发热上头,但它的度数可不比普通酒低。
兰斯将空着的酒壶随手放到岸边,眼底涌动着不知名的情绪,看着林泉双手撑着脸坐在那,不知是在发呆还是在想什么,终于开始了今晚真正的问话。
“之前都没听你提过还有个儿子,他多大了?”兰斯放轻声音。
想到儿子的林泉,托着下巴笑盈盈的说,“快七个月了。”
七个月了,兰斯在心里一推算,看来还正是在他们相识之前没多久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