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吃饱了,”林泉舔了舔嘴巴,他带的这碗不小,一碗下去胃里又实在又暖洋洋的。
兰斯瞧见他的小舌不自觉的舔着嘴唇,却始终没舔干净嘴角残留的白粥的模样,眼底一暗,探过身勾住他的脖子,轻轻舔着他的嘴角,顺着没有防备的唇齿探进他的口腔,里里外外的舔了个干净。
措手不及的林泉拿牙齿轻轻咬他,兰斯却像是被刺激了一下不退反进,长驱直入的吻仿佛已经探到了喉咙深部,感觉都有些窒息的林泉恼怒的用力咬了他一口。
“唔,”兰斯吃痛的缩回舌头,扁着嘴委屈的看向林泉。
“好吃吗?”林泉双手环胸,背着长椅背。
兰斯只觉得他轻飘飘的一个眼神就可以让他麻了半边身子,不自在的咳了咳,“该去接林老师了吧。”
林泉看了眼时间,也觉得差不多到时间,两人便收拾了碗,起身往治疗室方向走去。
长廊外,治疗室的灯还没有熄灭,他们只能坐在外面等待。
“林老师受的什么伤?”兰斯问。
“腹部和大腿被划伤,失了很多血,”林泉说。
“兰斯!”
这时,一道清脆的女声从走廊的另一边传来。
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说是女医生还是看在白大褂的面子上,她身材娇小,弯弯的柳眉下,亮晶晶的双眼如湖水般纯净。她扎着两个小马尾,可爱幼齿的模样让人心生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