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受邀出席主城年会的人都不会是普通人,只有尊贵与更尊贵的差别,即使林鹰几人衣着朴素,但明眼人可一眼认出了他身边相伴的维克多城主。
林鹰没有结交他人的欲望,和维克多分开后便带着林清之找了个清净的地方坐了下来。
用冷淡的态度打发走了想上来交谈的宾客,他将面前的香槟酒拿开,换成鲜榨的金橙果汁,倒在高脚酒杯内放在林清之面前。
“你还好吗?”
林清之刚刚在悬浮车上晕车的厉害,面色惨白,一点血色都没有,不听他的劝非得跟着下来。
“没事,我好多了,”林清之微微一笑,接过甘甜的橙汁慢慢饮下。
同样的素色长袍穿在他身上却衬托出他削瘦的肩背,握住酒杯的手腕骨突出,手背上皮肤透明,甚至能看见青色扁平的血管,脆弱的仿佛被人轻轻一捏就能捏断。
林鹰看到后心里有些难以言述的烦闷,隐隐还有些生气,也不知道自己是在气什么。
他站起身,“有什么想吃的吗,我给你去拿。”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林清之刚想站起来,就被他按住肩膀给压了回去。
“你坐好别乱跑,”他低声说道。
林清之有些讶异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敏锐的察觉到他心情似乎不是很好,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是他吗?”
宴会厅二楼的贵宾室内,同样有人通过监控观察着宴会厅里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