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素一路走来,观赏着这些青竹,缄默不语。

朝华园离容素住的寝宫不远,也就五六分钟的时间,不一会儿就到达了。

朝华园正在撒扫的下人,见到容素,俯身下跪就要齐声请安。

容素食指放在嘴唇中间,示意他们不要出声,接着有让随从不要再跟上来,然后独自一人进入华元初的房间。

华元初把自己锁在房间三天了,这三天不允许任何人进入。

所以没有人知道里面的情况。

华元初的房间很简洁整齐,和容素的寝宫的富丽堂皇相比,简直可以用简陋来形容。

内寝和外寝隔着一道帘子。

容素透过米白色帘子,隐约可以看见俯倒在圆桌上的纤瘦身影。

“青风……出去……”听到脚步声,华元初以为是青风进来规劝他:“让我……一个人静静……”

容素没有回应他,只是掀开帘子,放轻脚步,靠近华元初。

房间内,酒气弥漫。

一个青衣男子背对着她趴在圆桌上,发丝凌乱。

桌子上酒杯东倒西歪。华元初其实很少喝酒,因为他身子不好,需要长期食药膳。

容素心里有些为华元初感到不值得。原主真的很像一个人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