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误会殿下了。殿下他……”青风胆战心惊地松开手,正要和华元初描述下这几天太女是如何照顾他的。

容素恰巧这时候端着药碗走到床边,脸上还残留着煤灰的痕迹,通过她端着碗行走的不自然动作,可以看出她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元初,你身子虚,这是太医开出来给你调养身子的。”

华元初哪里肯接受,积蓄起全部力气,衣袖用力一挥,容素手里的碗连带着被扫到地板。滚烫的药汁伴着青风的惊呼,顺势撒了容素一身。

站在一旁不小心被溅到一两滴的青风,都觉得疼痛无比。那么他就可以想象和药汁直接接触的殿下,估计被烫到的地方已经溃烂了吧!

事情发生太突然,青风都没来得及阻止。

“咳咳……”华元初气急攻心,咳得撕心裂肺:“叶容素!你……滚!我不需要……你的假……惺惺!”

青风还是一个未成年,碰到这么以下犯上的事还是头一回,早就吓得呆若木鸡了。

正当他以为殿下会不顾情面,处罚公子的时候,容素才淡淡开口:“你的药撒了,我再去帮你熬一碗。”她微低着头,由于接连几天照料华元初,没有时间梳洗,发丝凌乱,垂下来遮挡住眼眸,让人看不清她的神情。

在青风和华元初的注视下,容素俯身捡起一片一片碎片,然后离开房间。

刚踏出华元初的房门,就有仆人向容素呈报:“太女殿下,女皇有要事宣您进宫。”

容素身为太女,那么每天进宫上朝是必要的。可是这几天她因为华元初,已经连续几天没上朝,想必是关心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好,你去回复母皇,说我沐浴更衣后立刻去见她。”容素衣着不齐,若是这样去见女皇,难保不会被她问及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