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容素反过来将了一城的叶曼希,脸色发黑,语气阴森森的:“皇姐说的是!”继而扭头对一下人命令:“狗奴才!还不快去找找有没有这个人!”
不一会儿,一袭红裳、额间贴着细钿的聂白衣前来面圣。他妖孽的容貌引得一群女人目不转睛。
得到允许后,聂白衣挥着广袖流仙裙跳了一曲《凤凰于飞》。他身段妖娆,跳这种难度极高的舞蹈,配上几米长的衣袖,就像要羽化成仙似的。
席坐之人无不感叹。
跳到高潮时,他朝着容素翩飞而来,皓齿叼了一个月光杯,示意容素饮下杯中酒。这时很多人都喝高了,跟着起哄。
看叶曼希隐晦的笑容,容素酒知道有炸,可是众目葵葵下,她不得不喝。
接过聂白衣的酒杯,容素痛快地一饮而尽。
不出意外,没过多久,容素感到浑身不对劲起来。
幸好宴会也接近尾声,容素以不胜酒力为借口,带着华元初提前离席。
宴会场地离他们的主帐有段距离,可是容素没走几步,腿就开始发软,甚至连身体某个部位都传来一阵一阵的瘙痒。身后跟着一队随从,要不是她咬牙硬忍,喉咙里那种羞人的声音早就溢出来了。
聪明如容素,哪里不知道她这是中了春、药了!
该死的聂白衣!看来叶曼希是闲日子过得太惬意了!
半刻钟的路程,容素只觉像是过了一个世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