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素无声地开口:“昨夜的病……我……又犯了,快帮我想办法离开这里。”
华元初误以为又有人给容素下了药,顿时紧张起来,四周张扬了一番,恰逢这时新一轮的热酒被婢女端上来了。
华元初的身边正好有人在斟酒,他不着痕迹地甩了一下宽大的衣袖,那婢女没注意到,轻巧的酒杯一下子就被掀翻在地。
热腾腾的酒也顺势撒了华元初一身。
“哐当”的酒杯落地声在晚宴上非常突兀。
那婢女见闯祸了,瞬间脸色吓白,跪在地上不断求饶。
这事本就是华元初算计好的,当然是不会怪罪这个无辜的婢女,只是装作气愤的样子呵退下人,然后起身说要回营帐内换身衣服。
容素哪里不知道华元初这是在帮她,赶紧咬牙装作若无其事地起身,说要陪王夫一同回去。
在众官员调侃的笑声中,叶容素和华元初一前一后离开。
回到帐篷后,容素打算再次把自己泡入冰水中时,却被华元初一把捞出来:“你这样会生病的。”
容素只知自己再不用冰水冷静下来,她的意志就快崩不住了,特别是被华元初触碰到的地方,就好像找到了解药一般缓解了很多,让她企图渴求更多容素怕自己克制不住,一下子甩开华元初的手,整个人蜷缩在床边,止不住地痉挛:“找条绳子,快!快!把我绑起来!”
“我找个太医帮你把把脉,看看是中了什么毒?”华元初说完就要传青风去宣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