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村妇自告奋勇借了容素家的厨房做了晚饭,一边吃一边聊着早晨的事。
容素端了饭菜到母亲的房间,想劝她吃点东西。可是母亲却好像疯癫了似的,固执地抱着容容的头颅,嘴里还念叨着说要给容容竖一个好看的发髻。
容素苦苦相劝都毫无效果。只能把食物先撤下。
姥姥倒没有母亲那么疯狂,或许是因为年纪大了,也比较看得开。只是一夜生出的白发和熬红的眼眶说出了她的苦痛。
从县城到山村来回不过四五个小时。可是达子大叔出去那么久,为何还没有音讯?
雨慢慢小了下来。随着时间地推移,人们渐渐躁动不安起来。
特别是达子的老婆,几次要冲出去,跑去寻找大叔的下落,均被村民拦了下来。
已经十点多了,通往县城的是一条小道,没有路灯,特别现在正临春天,晚上多是虫蛇,生怕那个妇人出个意外。
容素也急得来回走动,却又没办法做些什么。
林封坐在椅子上不知思索着什么。
其实他来这写生,预定三天后,也就是今天就走的。
不过眼下出了这挡子事,他也脱不了干系。
容容和大伯的身体都没有找到。
凶手杀人仓促,应该是没有时间掩埋尸体。
那尸体到底去了哪里?
雨还在继续,窗外的雷声轰轰。
容素越思考越没有头绪,起身去厕所打算洗把脸,可是当她推门而入的刹那,就看到一池子的鲜血和摆在洗手台上的那颗显眼的头颅——是今天和她说话的那个老婆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