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容素捂着被大师兄弹出来的包,终于有所反应:“师兄?”
“在整个合欢宗内,按年纪来算,你是最小的。也不知你这小丫头天天皱着眉,一脸苦大仇深的模样是为何。”果酒虽是用仙果酿制而成,但后劲大,彭越几杯下肚,看人都恍惚有重影。
“师兄,我年纪还小,不能饮酒。再说,你和二师兄都醉了,总得有一个清醒的把你们搬回各自帐篷吧!”容素抬抬下巴,示意彭越看对面已经醉倒趴在桌子上留着口水的吴冬东。
其实容素只是在思考今天的事,原来那天她在花丛中看见的那名女子唤作茹菡。
看风雅待她的样子,沈茹菡在神农园应该也是个内门深受器重的弟子。一个内门弟子和一个实力莫测的男人出现在合欢宗,容素怎么想都觉得事情蹊跷。
只是这些都是容素的片面猜测,她也不可能拿着这没有凭据的猜测去质问别人。
她也理解为何彭越要彻夜纵歌声色,这次行程九死一生,一旦进入要么满载归来,要么粉身碎骨。
彭越、吴冬东、还有她——叶容素,都只是师尊用来换取天材地宝的棋子而已。
但愿这次尧山行,每个人都能顺利归来吧!
酒过三巡,合欢宗的弟子倒下七七八八。
发个呆的功夫后,容素再一转头,就看到刚才还在和她说话的彭越已经抱着半坛子果酒倒在地上了。
就连游雾长老也小憩在篝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