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修宁也没说什么,平素谢景云可不是这样,今天莫不是有什么紧急要事,要是军队里的事儿他理应和自己商量,既然没说,那便是私事,私事的话他也没必要同自己说
于是晚些时辰季修宁便自己回季宅了。回到季宅侍卫们发现平素就不爱说话的主人更加沉默了,不过没人敢打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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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洛阳城正酝酿着一场阴谋。
自从张静知道先皇后心腹祝远还活着,他便隐约有点担忧,不知道该不该跟主子说出来,但是现在他也不用犹豫了。
他犯了错,办砸了事情,或者说由于他在主子眼前太红了,让人妒忌,于是被陷害了。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平素他也没少防着别人使坏,但他最近状态实在是不好,经常神游,警惕心也弱了,这就给了敌人以可乘之机。
为了保命,他说出了去请孟老夫子时候遇见了先皇后心腹侍卫的事。他说他当时只看到一瞬,觉得眼熟,如今突然想起来可能是祝远,但还不太确定。
他说的模棱两可也是为了活着,在这政治漩涡中,没有人永远能受主人宠信,但只要自己有用,便不会被舍弃。虽然这无异于饮鸩止渴,但他们这些“棋子”谁又不是这样呢?
于是有人成了最锋利的刀,有人舍弃了表面的身份做了黑暗中的人,有人牺牲最重要的东西埋在别处只为关键时刻发挥作用。
似乎他们都不曾期待真心相待这种东西。真心这种东西在皇宫中连亲人之间都或许不存在,又何况朋友和主仆之间呢?
果然主子听了之后没有处罚他,反而还奖赏了他,主人在殿内踱步,若有所思,半日后,主人让他带着杀手将祝远绑回来审问,切记不要动草惊蛇,要留活口,注意隐藏自己身份,同时给了他一个玉佩让他行动时候戴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