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眼睛描绘着季修宁的眉头、泪痣、鼻子和嘴巴,一遍又一遍,似乎要把人看穿了。
最后停在他的嘴唇上,他平复着自己的呼吸,最后还是没忍住用手指蹭了蹭季修宁的下唇,很软,还很温暖。
也只是一瞬,他就将手拿开了,转过头去,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过了一会季修宁醒了,谢景云递了他水喝,季修宁喝了一小口,然后徐子良就在外面说:“将军,今晚就在客栈休息下吧。”
谢景云下车,给季修宁拉开了帘子,然后对徐子良说:“以后叫我公子,叫季参谋先生。”徐子良点头,“公子和先生休息片刻吧,明日再赶路,明晚就能到洛阳了。”
于是一行人便住进了客栈。
客栈的大堂,几个人安静地吃着饭,谢景云听到旁边一桌扯着嗓子喊:“小二,给爷几个把最好的酒肉拿上来,爷有的是钱!”
小二紧忙着说:“好嘞,爷稍等,这就来!”。
几个面目粗狂的男人一边喝酒一边说:“这活儿可真好啊,不累还能捞到不少油水,上头可真有法子。”另一男人吃了一大口肉,还没等咽下去就说:“可不是,还是咱主子能耐,里州知府也是个完蛋玩意,屁话都不敢说。”
此时同伴捂住他的嘴:“别声张”,说着便四处看看周围有没有人。谢景云和季修宁他们都低头吃饭,没人看他们,于是几个壮汉继续喝酒吃肉,开始讨论哪家的姑娘最是诱人云云。
季修宁抬头看了看谢景云,对上谢景云的目光,他便知道谢景云听进去了,晚上吃完饭两个人便在谢景云的房间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