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云眼睛都不眨一下,没有说话,只是很自然的顺着那位少年的手喝了两杯酒。
张大人明白了,他意味深长地笑了,让那名少女下去了,留下少年在旁伺候。
谢景云想的是,如果自己驳了张大人,没了什么喜好把柄,张大人自然不愿意交心,试想谁会和一个一身正气没有弱点但是有掌握自己弱点的人共存呢?
水至清则无鱼,官场那点事儿谢景云不是不懂,他只是懒得经营。
女孩子要麻烦的多,万一日后跑出来说怀了自己的孩子,即使自己什么都没做过,也有嘴说不清,还不如留下男孩子。
那个男孩子叫小禾,谢景云一边喝酒一边和他聊天,温柔地问他家在哪里,可有什么亲人,谢景云没什么架子,小禾也放下心来。
张大人看到此景,便跟谢景云告辞,谢景云点头致意。
等张大人走了,谢景云甩开靠过来的小禾:“可以了,这是给你的赏钱,不要再靠近我。”
小禾长得很清秀,被谢景云吓到了,眼睛有点红。
但是谢景云毫无心疼之意,他忽略了笑禾期盼的眼神,吩咐:“你把这些酒都喝了,记住,不该说的话别说。”
那男孩悻悻地点头,接过了赏钱,然后开始喝酒
直到过了一个时辰,谢景云才扶着那男孩出了雅间,那男孩已然没了意识,脸上喝酒喝得通红,倒别是一番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