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云说:“皇上不会同意让温久卿安排新的吏部尚书人选的。”
“他再怎么糊涂,也不蠢,他知道被温久卿耍了一定会报复。”
季修宁却不这么想,温久卿未必会急着安排尚书之位,他应该会着急安抚大皇子谢临,毕竟如果皇上死了,谢临即位,他才会是真正的说一不二权倾朝野。
另一边,大皇子屏退了所有侍者,自己一个人躲在屋子里,不吃不喝,谁也不见。
温久卿来了之后,也没让人通传,毕竟他经常来这,侍者们已经习惯了。
“阿临,我给你带了凤云楼的糕点。”温久卿依旧是往日模样,丝毫没有心虚之感。
大皇子瞪着他:“你到底是谁?”
温久卿轻轻地单膝跪在床边,摸着谢临的发:“我当然是你的久卿。”
大皇子不信他,继续问:“你是谁?”
温久卿无奈的笑了:“好吧,如果你问的是为什么魏相会把人交给我,我告诉你,他说我是他的嫡孙,是已死的嫡子在民间流落的后代。”
大皇子站了起来,看着温久卿。
温久卿继续说:“他前几年才找到我们,把他嫡子在民间宠幸的女子藏了起来,也就是我母亲,说我是他的后代,让我入朝助他。”
大皇子说:“所以你根本不是我父皇的人,你是”
“对,你可以把我当成魏相的人,但是我也在帮你父皇做事,没有害他,更不会害你。”
大皇子的气消了一半,但还是问他:“你为什么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