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内的薛将军表示认同,“季先生说得对,此处埋伏不了太多人,先让属下去会他一会,杀杀他们的锐气!”
谢景云点头表示同意,“既然我们已经知道了埋伏,就千万别再中计。”
薛将军得令,“是,主公!”
季修宁没有说话,谢景云眼神询问他,他摇了摇头,“你可了解温久卿的作战方式?”
谢景云摇头,“这个人平日就独树一帜,没人真的了解他。如果有,那也是……”
季修宁接着说,“如果易地而处,你会怎么安排?”
谢景云说:“我会先设伏兵,然后派骑兵精锐出城迎敌,火攻箭攻,而且我们有最锋利的武器,我们的将士勇猛无畏,作战是最好的方式。”
季修宁反问“如果你没有最锋利的武器呢?如果你的战士所剩无多且勾心斗角角逐权力呢?”
谢景云沉思了片刻,“死守城门,派出死士,刺杀主帅。”
季修宁说,“没错,如果主帅离得太远,并且十分精明呢?”
所谓死士,最重要的是完成任务,只要完成了任务,他们的死亡就是光荣的。真正的杀机在于暗中潜过来要杀他们的死士。
谢景云立刻叫来徐子良、张蒙核和蒋小虎,命其三人分别戍守营帐南、北、西三个方向,而东面,则布置极少的人,因而略显空虚。
薛将军已带人出去,夜晚降临,今夜的月光不似从前那么皎洁,这也正好给了这一批死士背水一战的机会。
营地一切如常,几个身着夜行衣的人选择了守备最薄弱的东面入侵,嗖的几声,守备们应声而倒,细看来,竟是梅花钉见血封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