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我们中计了,他们根本就是提前知道了我们的部署。”中郎将李建愤恨的喊到。
谢景祁双目通红,发丝凌乱,半身都是喷洒的鲜血,却依旧执剑而立,“将士们,你们都是我赵国的大好儿郎,今天我们是为国而战,为家而战,哪怕战死沙场也无愧于心、无愧于家人、无愧于国家,随我冲出包围,冲!”。
“冲!保护太子!”一声声怒吼冲破天际。
可是没用了。
将军百战死,都说将士最好的归宿就是战死沙场,马革裹尸,但是十七岁的好儿郎第一战却要深陷背叛,死于阴谋。
谢景祁看着远处的曲琢玉,过往种种一幕幕浮现在眼前。
十年匆匆而过,当初那个小琢玉陪伴了太子十年,陪太子读书练剑,为太子出谋划策,十年了,原来,真的有人潜伏十年,倾覆所有感情心血,只为关键时刻捅你一剑。
太子跪下的那一刻,眼睛死死地盯着曲琢玉,倏地竟然笑了。
想到那杏子树下风度翩翩的青衣少年郎曾认真地说到:“景祁,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如今已然处在风口,就不要再出那风头,管那些闲事了。”
太子:“怎么是闲事呢,你没看到那小子都快被魏褚那群畜生打死了吗?”。
曲琢玉说:“你这样正直,这样对旁人不涉怀疑,迟早会害苦了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