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琢玉一颗心全系在谢景祁身上,“救人要紧。”
他带着手下冲进二皇子的外宅,二皇子正和几位少年厮混,被他吓了一跳,“你是何人!竟胆敢闯进这里?!”
还没等说出下一句,他便被绑了起来,“你们是谁!放开我!”
曲琢玉带着人挨个房间里找,一间一间,终于在某处找到了谢景祁,他身上不着一缕,后背对着门口,背上显然都是伤口。
曲琢玉心痛无比,关上了门,“你们去别处,今日谁也没来过这里。”
跟着他搜查的几个人纷纷告退,他独自进了房间,每一步沉重的如同千钧。
颤抖的手抚上谢景祁的背,谢景祁抖了抖,避开了他。
一行眼泪从曲琢玉眼角流出,这是十年来他第一次哭。
“景祁,是我。”
“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没保护好你。”
他将自己的衣服给谢景祁盖上,抱住了他,“我们回家。”
谢景祁被二皇子看中了美貌,想要与之欢好,而谢景云不从,竟被打的遍体鳞伤,说是“调教”。
等“调教”好了,自然不会想着跑了,才能伺候好二皇子。
审出了这些荒谬的话,曲琢玉简直疯了。
他放在掌心里不舍得碰的宝贝竟被人伤成这样,他竟敢,他怎么能!这可是大赵高贵无比的太子殿下,清风霁月芝兰玉树一般的人物,怎会被当成卖身之人,竟受如此侮辱!
第二日,南越二皇子因几个小倌争风吃醋因爱生恨而在行事之时被割了宝贝,从此不能人道,皇帝气的吐了血,昏迷数日,此事在南越流传甚久,然而无人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