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蒙刚刚起床不久,“何事?”
唐千:“将军,洛阳来信了。”
“进来说。”
“将军,我兄弟打探到,丞相并不在洛阳,而且听闻洛阳的璃月殿不久前被炸了,几乎夷为平地,而那殿里住的人,正是季丞相。”
张蒙手里的杯子被捏碎了,“你说什么!”
唐千跪下,“将军,我的人又多方查探,皇上找了丞相好几日,最终才命人撤了部署,结果第二日便出征南下,都传言传言天子一怒,为丞相报仇。”
“咱们咱们被温久卿害了啊!”
张蒙青筋暴起,他撑住桌面,眼神阴鸷,半天才挤出两个字,“去查。”
“是,属下再去确认。”
张蒙盯着手里的碎片,仿佛看不到掌中鲜血,“修宁”
怎么会呢?你那么厉害,怎么会轻易就被温久卿害了呢?
我不信我不信
“温久卿,我要你的命。”
“来人!”
心腹手下进来听令,张蒙对着他的耳朵说了许久,心腹点点头,“是,属下这就去办。”
·
“阿临?”温久卿睡的有点沉,突然感到床边有人影,懵懂的睁开了眼。
“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
谢临像是喝多了,有些站不稳。
温久卿头有些疼,不知道怎么回事,今日竟睡的如此沉,眼睛也有些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