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徐子良多想,便听到皇上接着说。
“他是朕此生唯一所爱之人。”
这一句话的震撼之感足以想象,身为皇帝,岂能言唯一二字?
“他过去是朕的先生,是朕的谋士,是朕的知己,如今是大赵的丞相,是朕一生唯一所爱,是可与朕比肩之人。”
议事厅的众人无不震惊,就连祝沂都有些恍惚,只有徐子良露出了不愧是皇上的笑容。
这话就把季修宁抬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与皇帝比肩?他怎么敢说?
然而谢景云还没说完,“今日朕就把话说开,有朕在一天,季修宁就是你们不可侵犯的主子,若是违逆了主子,自然就是叛徒,是大赵的敌人。”
季修宁进来的时候,正好听到这一句话。
他等了许久,都不见人来唤他。
说好的等他曲议事,景云到底怎么回事?
没想到刚到便听到了他当着众人的宣示主权,他停住了脚步,看着眼前不一样的谢景云。
“听明白了吗?!”
谢景云最后这一声,才把众人从梦一般的环境中拉了回来。
“是”
“是!”
谢景云抬头,眼神立刻柔软了不少,“你来了?”
季修宁只好装作刚到,“嗯。”
季修宁做到了铺满白色羊绒的椅子上,这椅子一看就是为他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