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张蒙如离弦之箭,转眼便消失无踪。
季修宁望着南方,莫名的握紧了手中的锦囊。
“吁!”谢景云直接从马上飞下,搂住季修宁,“你真是要我的命,命都给你了,给你了行吧。”
季修宁笑了笑,“我没事的,别担心。”
谢景云这才松开了他,问,“张蒙呢?”
“走了,应该不会再回来了。”
他举起手,“这是他给我们的新婚贺礼,你要看吗?”
谢景云别开了头,没理会他。
“主子!”李决终于有机会上前,他跪了下来,“是属下护主不利,竟让主子处于险境。”李决一跪,周围的人纷纷跪下,祝沂看着眼前的架势,竟不知道是跪还是不跪。
正当他一条腿微微屈膝时候,一双手扶住了他,“多谢祝将军了,”
祝沂抬头,他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着季修宁,那清澈惑人的眉眼近在咫尺,他竟有些愣住了。那泪痣仿佛会说话般,吸引着他。
李决咳了两声,祝沂猛地反应过来,这下可是真真切切的跪了个踏实,他犯错了,犯的错甚至可以让他的救驾之功荡然无存。
季修宁立刻拉着谢景云的手,云淡风清的说,“祝将军不必惊讶,皇上爱护人才,怎可让将军奔驰而来却要受无妄之灾的道理。”
祝沂这才找到了话,“多谢皇上,多谢丞相,是属下没能领会皇上的苦心,属下认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