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青岚做事,九爷素来放心,我也放心。只是因为年轻,总有些时候大意了,免不了着了别人的道。明日恐怕还得劳烦先生,与秦某一起向刘掌柜解释此事。”
他手里动作不停,岑乐看着已经很是肥硕的鲤鱼,笑道:“你是要把鱼喂饱,让它们盘桓在此,就逃不掉了。”
秦思狂弯下腰,把剩下的一点碎屑放进岑乐左手中,在他耳畔轻声呢喃:“先生真是秦某的知己。”
“你让韩青岚和刘元回城,是要亲自引钓鱼人来。”
剩下的他二人,就是徘徊于此的肥鱼,捕鱼人早已盯住他们了。
“人家处心积虑地谋划,眼下我们既已入瓮,他们又岂会轻易放过机会?”
岑乐动了动手指,不仅是馒头屑,连同他的手指一齐攒在掌心之中。
“那公子有没有问过在下,愿不愿意一同做这鱼呀?”
秦思狂也不抽出手指,只是眨了眨眼。因为靠得太近,岑乐能清楚地看见他羽睫的颤动。
“来者是客,先生怎么不尽尽地主之谊?”
也许是因为过了未时,香客逐渐散去,此处愈发安静,连麻雀的啼叫之声也不再能耳闻。林间古树葱茏,景色苍润,更显深邃幽静。
忽的,园中起了一阵风,入竹竿斜。
岑乐握住秦思狂手指的左手一使劲,把他往怀里一带,右手抚过他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