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的武功才智声名远播,但是此番大意被困,可由不得你了。”
他施礼垂首之际,忽闻背后一声惨叫、一记闷哼。松元心下大惊,回头望时,两名弓箭手已然倒下。
一人凛眉执剑立于他身后,剑尖滴下的鲜血犹是暖的。他面色如常,目光森冷,正是韩青岚。
其余九人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震慑住,不敢轻举妄动。
秦思狂冷笑一声:“大意的是大师你,不是我。本想同你多聊一会儿,可惜天色不早了。”
他轻轻拍了拍手,四周响起莺啼之声,清脆动人,一声又一声,总共一十三声。
“少当家常年身在苏州城,难道只是贪恋苏杭美景,乐不思蜀吗?集贤楼江南二十三堂,苏州云岩堂排行第五。实力有几分,大师若想一窥究竟,不妨一试。”
“阿弥陀佛,”松元神情恢复如初,语气平静,“看来没机会与施主说佛论道了。”
秦思狂捡起地上两枚凤仙花飞镖,在手里掂量了两下。
“今日秦某给它一个面子。若有下次,可别怪集贤楼不顾大局。”
松元示意手下收起兵器,算是示好。
“施主不想知道我的来历了?”
“七日之内,我自会知道你是谁。大师还是赶紧走吧。对了,地上这二位朋友,还请一同带走,别辱了佛门清净。”
走,当然得走,赶紧走,免得还有其他飞禽走兽在后。
韩青岚将长剑收回剑鞘,上下打量了一番秦思狂,又看向岑乐:“先生出手不凡,既是安然无恙,我就放心了。”
岑乐正了正冠,说道:“做买卖的,总得有点自保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