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他第一次见颜芷晴就得到的信息。
岑乐盯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陷入沉思。
“先生?”
“程兄,你是扬州人?”
“是啊。”
“你可会说扬州话?”
“那是当然,”程持笑道,“哪个扬州人不会说扬州话。”
“那你喜不喜欢笋丁包子?”
程持愣了下,随即点头,不明白岑乐为何有此一问。
岑乐忽然又大笑起来,这次笑了许久都没有停下。
程持呆呆地望着他,哑口无言。
二人又泡了半个时辰,手上、身上的皮都皱巴巴的。等出了混堂,程持说要请岑乐吃酒。可当二人走到酒楼门前,岑乐看着店里摆的酒坛,忽然又说今日还有要事,过两日再约。
岑乐回到竹西堂还不到酉时,刚回房就有人敲门。
“岑先生,在下薛远。”
“请进。”
薛远进门来,见岑乐正站在案前,案上摆的是那幅无根兰花。
“先生竟然还把它带了回来?”
岑乐笑道:“九爷银子都给了,不拿岂不是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