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歌识,站住。”

陆歌识一下马车便急冲冲地要跑会自己的寝房去,被方佑生呵斥住。

又凶我。

陆歌识低头看自己的脚丫,闷声道:“我要回房。”

身后的脚步愈发地近,陆歌识的心脏咚咚地敲着,不安和焦躁里混杂着隐隐的期待。

方佑生走到他跟前,抬手想摸陆歌识的头发,却被他躲开。于是只好单手滞在空中,无奈地问:“为何不开心?我可是天刚亮就来的。”

“你天刚亮就过来,就是为了和涂言卿-卿我我?”

“……我哪儿和她卿-卿我我了?”

“你有啊!你看着她笑,你还摸她了!”

“那只是出于礼节。”方佑生道,“你不还抱李晏了么?”

“那、那不一样!”陆歌识急道,“涂言喜欢你!”

“她喜欢我,我又能作何呢?况且,我已经拒绝过她许多回了。”

说着,方佑生笑意渐深:“我平日里摸你可比摸别人勤快得多了,是不是也要避避嫌?”

陆歌识脱口而出:“我又不喜欢你!”

“是么?”方佑生嘴角逐渐绷平,淡漠的视线落在陆歌识脸上,“李晏说,昨晚有人向你示好?”

陆歌识最怕方佑生这副模样,总让他想起胡策讲给他听的那些恶狼。他后退半步:“没……”

“没?”方佑生上前一大步,手掌按在陆歌识的后颈,不允许他再后退半毫,目光灼灼,“陆歌识?”

陆歌识的手抵住方佑生的胸膛,生怕他再逼近:“是有一只狐狸……”

“叫什么?”

“李……李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