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歌识等得无聊,突发奇想地偷偷钻到被窝里闻了闻――

嗯,香的。

陈伯每次替他放热水沐浴,都会放些花露在水里。陆歌识偶尔会觉得自己像是那炖鸡,炖之前先腌入味了才更好吃。

现在看来,腌入味也还是有好处的嘛。

不然他臭烘烘的,方佑生又该像那天早上一样嫌弃他啦!

他思前想后,觉得一定是那天自己睡觉的时候流了口水,所以方佑生才不愿靠近他。

今天一定不能再流口水了!不能叫方佑生笑话!

方佑生一进房里,就看见精神气十足的陆歌识在床上拳打脚踢地给自己加油鼓气的模样。他忍下笑意,清了清嗓子:“这么开心,看来是不用陪了?”

陆歌识听见声响,立马坐起来,向方佑生伸出双臂,一副要抱的样子:“要的!”

方佑生并没有过来抱他,只定定地靠在门边看着他,仿佛在欣赏一幅画似的。

陆歌识内心受伤,缓缓放下手臂,可怜巴巴地看向方佑生:“方才说的都不算数了吗?”

“算数。”方佑生阖上门,缓步走到侧边的交椅上坐下,“我就在这儿陪你。”

陆歌识眨眨眼睛:“在那儿?”

“不然呢?”方佑生说下一句话的时候不敢看陆歌识的眼睛,“……与你共枕的话,我该如何向我未来的夫人交代?”

“未来的……夫人?”陆歌识欲言又止,攥紧了手边的被褥,“也是,你是要娶亲的。你是京城第一捕快,将来肯定有很多……”

“睡吧。”

方佑生打断了他喃喃的自言自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