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可以。”

陆歌识双手撑在方佑生的肩上,踮起脚尖亲了他一下,然后附在方佑生耳边软绵绵地说:“方佑生,你记不记得之前你同我说,我表现得好就可以涨月钱?”

方佑生的思绪都被陆歌识身上的气味带远了,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那以后你让我开心了,我就这样亲你一下,好不好?”

……?

方佑生离散的思绪慢慢回笼,转头对上陆歌识得逞的目光,心情复杂:“不是不喜欢么?”

陆歌识嘿嘿地笑:“这样的一小下,还是喜欢的。”

“所以以后我得听你发号施令了?”

“哪有这么简单?”陆歌识仰起脑袋,“要让我开心可是很难的!”

“比如?”

“比如……”陆歌识试探地说,“宴哥和胡大哥和好?”

“陆歌识。”

方佑生已经很久不曾喊他的全名了,陆歌识咽了口口水:“怎么啦?”

“要是我把头发都剃光了你还喜欢我么?”

陆歌识堂皇道:“为何要剃头发?!”

“我要去山上做和尚。”

“那怎么行!”陆歌识吓坏了,“那不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方佑生觉得自己眼下的情绪并不太稳定,深呼吸后道:“随口一问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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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和尚方佑生在与胡策见面后先提了自己的这件事,引得胡策抚掌大笑,道:“你也有被别人拿捏的一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