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佑生这些天被各式各样的情绪掌控着,不是不会饿,只是没有去在意自己的身体,此时被陆歌识拉着在桌前落座,闻到鲜香的食物气味,肚子就叽里咕噜地叫了起来,迟来的饿意也滔滔地涌上来。
方佑生狼吞虎咽地进食,全然不见初见陆歌识那会儿的矜持与绅士。
“昨日胡大哥寄信过来了。”待方佑生用膳的动作慢下来,陆歌识说,“说要你进宫去一趟。”
方佑生点头,吃掉手指间捏着的一块鸡肉,道:“这几日还有谁来过么?”
“有……”陆歌识小声道,“太子来过。”
方佑生这几日精神恍惚,太医开的方子也总让他在床上昏睡不止,竟是完全没有察觉到:“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前日。”陆歌识忐忑地搅着袖子,“被我赶出去了。”
“咳。”方佑生带着轻微的笑意抬眉,“怎么赶的?”
“他突然过来,一开始我还老老实实地给他行礼呢。”陆歌识见方佑生没有要怪罪他的意思,便说,“结果他二话不说就要进卧房找你,我总觉得他不安好心,就拦在门口不让他进去。”
“然后?他可不是你拦着他,他就会走的人。”
“我当时手边正好有扫帚嘛……”
“……你拿扫帚打他了?”
“我就打了一下!然后他身后那些人就全拿刀指着我!不过他喝止了他们,然后就走了。”
方佑生既无奈、又后怕:“下次若我不在,千万不要和他们起冲突。”
“可是他当时肯定不怀好意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