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霄不满地问:“你们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就清楚天帝不见任何人呢?”
风伯笑着说:“三公主有所不知啊!我们都是在御书房的门口听旨的,我们也不曾进过御书房啊!”
碧霄说:“那我们现在就去御书房吧!我也很想念父王了,正好去见见他。”
雨师急忙说:“三公主,这可使不得啊!天帝吩咐了,他不见任何人。”
碧霄生气地说:“天帝不见任何人,那这段时间以来,整个天族的事,都是由谁来负责的?都是你们两个吗?”
风伯说:“三公主这是什么话?整个天族的官员都各司其职,各干各的,还用得着我们二人吗?”
心月笑着问:“父亲大人,天帝已有一年多的时间不到朝堂上,百官难道就没有问的?不知父亲大人和风伯大人是如何向他们解释的。”
雨师生气地说:“大太子妃,你是在怀疑我和风伯大人吗?我们二人尽心尽力地为天族做事,难道连自己的女儿都要怀疑吗?”
碧苍急忙说:“雨师大人,您不要误会,心月正是因为是您的女儿,所以才这么问的,我相信,别人也是会这么想的,还不如由她来问呢。”
东风也急忙说:“雨师大人,天族有变,就连信使苑都感应到了,那说明天帝情况不妙,所以,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必须见到天帝,否则,后果也许会很严重啊!”
天瑞说:“是啊!所以,我们现在必须见到天帝,只有这样,我们才知道天帝到底怎么了,否则,信使苑的信使树不可能出现征兆的。”
风伯冷笑一声说:“硬闯天帝御书房,那可是死罪,要是天帝怪罪下来,这责任谁来负?”
天后说:“本宫来负,现在你们就去御书房,看看天帝究竟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