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位老者便是天界双神宗之一地祇神宗宗主苍柏神君。
江潼干笑两声,忙过来搀住师尊,谄媚道:“师尊,这千年来您不是一直在考察物色、随时准备擢升几个地仙入宗吗?不如我们趁此次下凡机会挑选几个吧。”
“几个?这千年来,为师提上天的地仙亦不在少数,只是能入我地祇宗却无一个,缘分未到,宁缺毋滥。”
“师尊,依弟子看,就是您眼光太高,过于挑剔了些。您若是总以弟子为标准去挑选徒弟,您怎么还能收到徒弟呢?我看啊,您老人家还是把标准降低一点为好。”
听罢,苍柏内心狂喷了一口老血,面上却若无其事道:“知我心者徒儿也,确是你的原因呐。”
“师尊,您放心,只要您要求低一点,弟子保证给您物色个新徒弟。”
“潼儿有心了,为师运气调息片刻,待到酉时初,叫上一鸣一起下去用晚膳。”
“是,师尊。”
云一鸣进了客房后,斟酌片刻那老板方才提及的猫仙,便出了客栈。先是在街上不疾不徐行了一段路,似是在寻找什么,许是未曾寻到,复又折身去了后山。
山林之中,他沿着上山石梯缓缓拾级而上,忽觉胸口闪过一阵异样的感觉,他驻足片刻,缓缓环顾四周。
终于,他看到不远处一棵粗壮的银杏树,那银杏树苍劲的棕色树干,撑起满树像一把把小扇子的金黄叶子,在微风中轻柔摇曳。
一个十四五岁模样的少年躺在弯弯的枝桠上,左手枕在脑后,右手扬起挡住穿过树叶间隙的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