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想着,一边自来熟地在衣橱内寻了件干净衣服递给云一鸣,“需要我帮你穿吗?”
“不必。”云一鸣接过衣服,站起身来。
柳和风别过脸不去看他,待悉悉索索的穿衣声停止下来,他才转头望向他。
只见一袭白衣的云一鸣,干净清爽,虽说面色苍白,却仍是赏心悦目。
柳和风心下只映出四个字“九天谪仙”。
他面上不由自主地爬上一抹笑:“哥哥,还是要这样看着才舒服,走吧。”一边说着一边先行走至门后打开了门。
云一鸣走出凤鸣居,直奔祖父书房而去,他余光中的柳和风一路一言不发地跟在他右侧身后。
直至到了祖父书房门口时,柳和风似乎依然没有离去的打算。
云一鸣停下脚步望向他,他方才止住脚步自然而然道:“我在外面等你。”
云一鸣原本想说不必,谁知竟心口不一,待到他反应过来时,发觉自己已然微微颔首道了声:“好。”
☆、仗义执言
云一鸣缓步走进云老宗主的书房,对端坐书案后的祖父以及站在一旁的父亲拱手施礼:“一鸣给祖父、父亲请安。”
柳和风在书房外抱着手来回踱步,莫名有些心神不宁,许是受宫羽元君那日所述往事之影响,他时不时地停下脚步望向那紧闭的房门。
六七岁的孩童因哭泣便得杖刑十杖,连同今日不过迟到便罚杖刑一百的事实,令他非常怀疑云若海此刻是否会丧心病狂地继续责罚云一鸣。
还好,这纸糊的门窗隔音效果较差,又未设结界,他可以听得一清二楚。于是,竖着耳朵不放过里面传来的任何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