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若趁此下凡之际,他也去人间花/街柳/巷浪/荡一番?此念方起,却又下意识地否定掉,好歹堂堂天界仙君,怎能如此?
不可不可不可!
如此强大的□□效之下,即便意识不清,云一鸣除了亲吻,并无进一步的动作。
即便如此,柳和风亦是忍得艰辛难过,心道,坚持住坚持住!他为救我,不惜以己身挡暗器,我再忍一忍,待他药效过了便好。
怎奈二人叠加相压,虽隔着衣物,仍硌得难受。柳和风便想伸手移开些许,慌乱之中竟然出错。
与此同时,云一鸣猛然抬起头来,瞪大眼睛望向柳和风,眼神中朦胧中带着些许恍惚,恍惚中又带着一丝空洞与混沌。
蓦然间,这混沌在眼眸中迅速扩散,云一鸣好似突然被抽去了力气,头无力地落在柳和风的颈窝里,阖眼昏了过去。
好险!昏得早不如昏得巧!难道是激动过头了?!柳和风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轻轻推开昏睡在自己身上的云一鸣。
良久,待纷乱的心跳平缓下来,自言自语道:“同为男子,不必在意,好歹这毒倒是解了。”
这话仿佛是说给昏睡过去的云一鸣听,又似是说给自己听的。说完,便坦然地在云一鸣的身边倒头睡下了。
翌日清晨,当云一鸣转醒之时,猛然看到依然沉睡的柳和风侧躺在他身边,手脚全搭在他身上,不由心下一惊,连忙查看一番,还好二人皆是衣装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