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一阵敲门声传来。
“宗主,我能进来吗?”是李大山的声音。
云一鸣回过神来,下意识地去遮藏那字,却见只有一个小小的“风”字,便不以为意地道了声:“进来。”
李大山推门走进来,一阵晚风伺机而入,吹动云一鸣面前的纸张,那纸上之“风”便随着晚风起伏掀动。不知想到了什么,云一鸣眸中漾着笑意,伸手按住纸上之“风”,竟失口道了声“顽皮”,而后一惊,连忙掀眼望向李大山。
只见,李大山挠挠头皮,走至书案前,无辜道:“宗主,我最近挺老实的,一点都不顽皮。”
云一鸣不说话,李大山又自问自答道:“宗主不信?我可没骗人,嗯……我学会了……”说着,便如吊死鬼附身那般眼珠使劲上翻,努力思索着,与此同时,又伸出一只手来,打算掰着手指数一数,究竟学会了几样。
孰料,他的汇报还未开始,便被云一鸣神色淡然地打断:“何事?”
“唔,宗主今日的午膳未曾动过,膳房差人来问预备何时用晚膳?”李大山一边言明来意,一边将目光落在那纸张上唯一的一个字上。
“一个时辰后。”云一鸣道。
“知道了。”李大山说完并未直接离去,而是仍站在书案旁,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你还有事?”云一鸣淡淡地问道。
只见,李大山伸手一指,指向那个“风”字,“宗主,您写的这个‘风’是‘柳和风’的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