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此时再来呕吐已然太迟,于事无补,他惊恐道:“赤裂!你居然暗算我?你给我吃的是什么?”
柳和风一声嗤笑,好整以暇道:“是你暗算在先,本座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给你吃的,不过是本座方才从体内逼出的篑功散。”
黑衣人出奇愤怒,指着柳和风骂道:“你好歹堂堂魔界少主,竟用如此下三滥手段?真是卑鄙无耻!”
柳和风悠悠地道:“呵呵,可笑!如此下三滥的手段,你方才用时,可曾先骂过自己?凭什么你用毒便是迫不得已,本座用毒却成了卑鄙无耻?难不成只许你州官放火,却不许我百姓点灯吗?如此双重标准,不太说得过去吧?”
便在这时,黑衣人忽地发现感受不到自己的灵力,面上血色顿失,一阵手忙脚乱,从怀中翻出一个小药瓶,拔开瓶塞,仰头便朝口中灌。说时迟那时快,柳和风出手如电,一把夺过,又顺手在他身上几处要穴快速拍了几下,黑衣人便动弹不得。
“你还给我!” 黑衣人眦目欲裂。
柳和风哑然失笑,用他方才的话回敬道:“你觉得我会蠢到还给你吗?”
随后,柳和风便对着那液体解药仔仔细细地查验一番,待确认无误后,方才将药瓶递给云一鸣,“快服下去吧。”
虽说已然发现自己的灵力渐失,云一鸣仍不确定地疑惑道:“中毒的不是你吗?”
柳和风斜睨他一眼,爱恨交织,“这便要问你这个蠢材了。”说着,又将那药瓶朝他伸了伸,“拿着。”
听得他蠢材长蠢材短地唤自己,云一鸣只觉与此人讲道理不过是对牛弹琴,便不欲招惹他,薄唇微启,吐出二字:“不用。”言毕,索性又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