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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任教主好意,吾等还有事,恐怕要辜负您的邀约了!”

“走可以,把吾儿留下。”话音刚落,四周人群抽出了刀刃。

“父亲,我是真的有事要去做,望父亲能够放我们离开!”

“蠢货,你这是上赶着去送命!”任京墨有些气恼,自己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儿子。“你们今日走不了,你如果放开吾儿,我可以拿另一样物件来与你交换!”

“那就抱歉了!”严之初挥剑,摆起了架势。

“愚蠢。”

二人交手,不过三招,严之初手中的剑跌落在地,自己身中一掌,鲜血溢出口腔。任京墨搽着手,丢掉了帕子,一旁的任南星还未来得及反抗,便被打晕,任其拽着衣领拖走。

“你这又是何苦?本座已然答应愿用物件来与你交换,你偏要自讨苦吃。”任京墨好整以暇望着地上的人,“不过不打紧,本座身为长辈,不会与你们这些晚辈计较许多。该给的,本座依然愿意给。”说完,任京墨伸出手,一旁的使者恭恭敬敬递上了一个墨盒放在了任京墨的手上。

任京墨端详着,“这可是好东西,本座养了好几年,也算是投入了不少心血。可是啊,再深的情谊,也比不上人心思变,见异思迁。”语气中说不出的惆怅与悲伤,说完,抬起了头,望向严之初,“我看,严小友需要,做长辈的怎么能自私?自然是需要割爱,帮你一把的。”

使者接过墨盒,走近了严之初,小心翼翼地奉上。严之初警惕地望着眼前的一切,迟迟没有动。

“怎么,严小友不相信本座?那可就太令人伤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