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夏姬嘲讽:“景帝重病在身,不便见人,况且,陛下岂是你们相见就能见到的?”
景帝道:“那你凭什么就能一口咬定朕不是景帝?朕有沧南国宝印,你敢造次?”
“什么?你有宝印?”夏姬质疑道,随后掩唇嗤笑了起来:“哈哈哈……景帝早已将沧南国托付与本宫,还有宝印。”
“那你便当着众人的面拿出来!”
夏姬从怀中拿出那块方正的白玉宝印,一手托在掌心,轻轻抚摸着上面光滑的雕刻,眼神不屑的瞥向他们二人。
“看到了吗?宝印在本宫手中。”
“宝印!”池月漓心中一抽,低声道:“父王,对不起,是我没守护好宝印。”
景帝不语,微眯起眼眸,看着夏姬手掌拖着的那一方宝印,眼中闪过一丝冷光,那一方宝印顿时变得血红,如一块烙铁!
“啊!”夏姬一声痛呼,宝印掉落在地,散发着红光。
景帝一挥手,宝印飞回他的掌中,从血红如火,恢复白玉的冰凉,他冷眼看向夏姬,她的手掌被宝印烫伤,烙下了深深的一个弯月痕迹。
“夏姬,你还不知罪吗?”景帝手持玉印,对着她说道。
沐飞白站在远处殿外第一棵树下静待观察,看到夏姬大势所趋,连忙转身离开王宫。
景帝命令所有的杀手收起手中长刀,他一步步走向夏姬,看着这个在自己身边快二十年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