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老汉于是变本加厉,喝醉酒就回家一通打骂,醒了酒之后又会歇上两天干点活赔罪讨好,接着再去喝酒,再赔罪……

其实村里人都习惯了乔云鼻青脸肿的出现,甚至是好几天不出门……那是被打得狠了,下不了床。

连星听着便安静下来,沉默的往旁边的高墙瞥了一眼,如果当初不是阴差阳错嫁给了夫君,恐怕他也是这样吧。

他逃过了一劫,乔云就要这样忍受一辈子吗?

还有他,如果他也生不出儿子呢,双儿那么难以受孕,如果他连孩子都怀不上呢,夫君会不会也会变……

晚上。

郑成安看着拼命往自己身上挤的连星,哭笑不得,“你方才那么勇猛地冲上去,现在倒是想起来害怕了?”其实他不害怕,只是想到那万分之一被抛弃的可能性,就心中酸涩得难以忍受,连星无法把自己的惶恐都表达出来,只能憋屈地点点头,闷声道:“嗯。”

郑成安摸摸他的脑袋,柔声道:“别怕啊,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

第二天一早,耿老汉就被冻醒过来。

天刚蒙蒙亮,他脑袋还不甚清醒,以为自己还在睡梦中,但动了动身子,却发觉自己浑身酸痛,胳膊也动不了。

一个激灵,猛然惊醒过来。

怎么回事?

他为什么会在外面?

还被绑在了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