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是沈流,我忍着。也庆幸,沈流居然还没察觉出我是假哭。
“师兄,”我压低声音,委委屈屈地倾诉着,“我好喜欢你的……”
“你可不许说不喜欢我。我才不信呢……”我微微低头,艳红的舌头在他嘴唇撩拨了一周,“你都……了。”
沈流的脸色一下子僵住,耳旁的薄红和粗重的气息无不透露出难堪尴尬,还有……一丝害羞?
哦对了,毕竟,我师兄,是童男子。
“星之……”沈流的声音干涩又艰难,仿佛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我连忙说,“师兄你可不要觉得不好意思,这是人之常情嘛!”
我觉得我的话没问题,可是为什么沈流把脸别开了,还让我下去?
让我从他身上下去?唔,我听话地挪了一下,然后直接把手伸进去,握住,笑咪咪地调戏沈流,“哇,师兄你好大哦。”
沈流在被我握上的瞬间就激烈地喘息了一声,我使着坏心思,一边上下滑动一边也轻蹭着他。
我看见沈流的下颌线蹦得紧紧的,心里暗笑,然后掐上了他膨大的龟头,惹得沈流倒吸一口气。
我虽然想立马亲上他的唇然后说对不起,但还是决定先做正事。
我往上,坐在沈流的胸口,双手虚虚掐在他脖子上,居高临下地逼问,“所以,师兄到底你喜不喜欢我嘛?”
我一定要沈流说出来,清楚而直白地告诉我答案,我就是如此执着,因为再沉甸甸的石头都有被河水冲走的一天,唯有把它捡上岸才能保证它归属于此的永久。
而我的话仿佛一盆冷水,浇得沈流渐趋平静。
我脑中惶恐起来,不停有声音尖锐地喊叫:杀了罗清!杀杀杀——
因为我知道平静是因为冷漠,我一直骄傲于沈流对我永远也不平静。但这次,沈流教会了我,平静是因为严肃而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