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清跑到沈流身旁,然后又向我打招呼,仿佛才注意到似的,“哦,是万师弟啊。”

我摇了摇沈流的胳膊,好奇地问,“师兄,罗小姐什么时候入我们师门了?”

罗清顿时面容尴尬,沈流捏了捏我的指甲,低声轻斥,“不要乱开玩笑。”

还没待我在说些什么,罗夫人亲热地走了过来,把罗清护在身后,同沈流谈话,职夸他一表人才。

末了,邀请我们供进晚膳,格外热情,让人推辞不得。说着,就要带沈流走,沈流却是拉住了我,“走吧。”

我不情愿地跟了上去,这时听到罗清叽叽喳喳地和沈流说话,“沈兄你看,这晚霞……可真美。”

我也看了过去,流霞如血,洇红了万丈太阳。我感觉一阵清风吹入体内,沁入五脏七窍,有如新生。我吐了一口浊气,跑上前,抓住沈流的手,脸上尽是天真无邪,“师兄,真好看,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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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罗夫人不仅看上去慈眉善目,就连晚膳也是属菩萨的,全是素菜和几片瓜果。她吃的也少,吃了几口便说累了,让婢女搀着她回房,“你们这些年轻的孩子,想必有许多话要讲,我也累了,你们好生聊着。”

罗清饮了不少酒,双颊红扑扑的,而当她斜睨着沈流时竟显出一份媚态。罗夫人走后,屋里只剩我们三人,罗清趁着酒热迷迷糊糊地说了不少琐事,比如昨晚梦见了和沈流第一次见面的情形。

我自是不愿意听这些,促狭地看了看沈流,又问罗清,“你遇见沈流之前,你小时候的事,说说。”

罗清便说她从小练功就勤奋,爹爹很高兴……罗门很大很大,她经常会迷路,但稍大一点就不会了。

我又问,“再小些呢?”

罗清说,再小些……不知道爹爹阿娘为什么分房睡,但他们关系又很好,那年爹爹第一次让我接触了一间酒楼的事务……唔,然后我就得了一场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