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流咻地睁开眼,无奈地低声回应,“我临走时已经向她说明白了。”
“哼。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她那么喜欢你……”
“那你觉得应该怎么样呢?”沈流的语气又无奈又头疼,几近责备,显得是我咄咄逼人,还带着一贯的冷漠,弄得房间里也冷冷的。
我心里顿时生了气,为自己也为沈流,还为很多人、很多事。就那么一瞬间,所有被伪饰的裂痕通通断裂,怒气冲天,气得我一下子没了理智。我钻进被窝,忿忿地咬了一口。
我听见沈流疼的抽气,我听见他好听的低喘,我感觉他坐了起来,我感觉他的手握住我的下颌想将我推开。我重新获得了空气。
“又哭什么?”沈流一边帮我抹着眼泪,一边小声安慰我。我见他哄我,不免哭得更厉害了。低低的抽泣,如同用弦反复刮着人心。
我见沈流软了心,便猝不及防地吻住他,沈流认命地回吻我。我们小口小口啜吸着。酥麻间,沈流的手滑进了我的里衣,我咬了下自己的舌尖,轻轻把舌头收回来,问他,“你敢么?”
沈流的呼吸很重,每一下都像喷着火每一下都在压抑,他把我重新抱紧,说,“我敢。”咬牙切齿的,不知道咬碎了什么。但一定不是我的骨头。
他又道,“我为了你……”
后面的话我便听不清的,我哆哆嗦嗦地被沈流掌控了,也只听得一句“非要逞强”,我想反驳,但很快这个想法就飘散了。我想叫出来发泄,然后还被沈流捂住了嘴。只能哭着,眼泪串珠散线似的断个不停。但沈流看不见,他只顾的上小幅度地顶弄我。最后射在了我身上。
沈流收拾后给我擦眼泪,“以前竟没发现你这么能哭。”
我瞪了他一眼却懒得骂他。事情是由我挑起的,但我没想到他能这么“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