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黑启忽然大叫,“是石头!”
“这里怎么会有人!”
“有人想堵死洞口!快走!”
一种可怕的悔恨、一种回天乏术、无可奈何的悔恨重重敲醒了黑启。
可惜为时已晚。
当黑启猜到是石头时,我便和蒋白重的几名死士把石头运到了洞口。
里面黑黢黢的,但我仿佛能看见他们跑过来的神态。一定是慌张、绝望、祈求、震惊……我爹娘当年应该也算慌张、绝望、祈求、震惊。我母亲要让平叔带我走,虽然她笑着,说着“知行乖,平叔带你出去玩。娘和爹要和人谈事情。”但我还是从我母亲那颤抖的手,和绝望而而决绝的笑容窥出了端倪。我想,娘在骗我,家里来的那些人是坏人。不然为什么平叔也在哭,不然为什么二海留在了母亲那里。二海是平叔的儿子,他应该跟着自己的爹。
我听见了一声撕心裂肺的“不——”我仿佛听到了我爹当年的参加。
没有同情。没有怜悯。
永远都不会开口了,一切都已尘埃落定,于这十年仇恨一个了结。
白骨腐烂、倒地,无人记忆无人遗忘,都是罪有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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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我的爹娘和兄长可以瞑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