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普林斯是快乐的,他依偎在缇森的怀抱中,仿佛自己仍是个稚儿一般,与缇森一同坐在庭院中的秋千上,庭院中大片玫瑰开得稠丽,他们闻着花香,宛如连体婴儿般紧紧拥在一起,相互慰藉温暖之意。
这样恬静的日子总会被契约打破。
普林斯呆呆坐在卧室的软椅上,面容死寂,看着自己心爱的使魔,被另三个主人疯狂的蹂躏折磨,自己却愤怒而无能为力,心情似翻滚的沸水般不平,却只是让身后的阳台的花篮中几丛玫瑰开得更加艳丽了而已。
“啊!……”被两人同时进入的缇森发出惨叫,嘴里还被第三人硬塞进性器,腥臊粘腻的白液糊满了他的面孔。
“小家伙,你快看看那个可怜虫。”缇森混沌的脑中响起纳撒尼尔的声音,他在滚烫相接的肉色中,泪眼朦胧地扭头看见了不甘到几欲泣血的普林斯。“其实,他也可以不用这么弱的。只要他再签订一个更为强大的使魔,共享魔力,便可重新站起来的。”纳撒尼尔轻轻蛊惑到,“你想象不出曾经的普林斯本应该多么强大,未觉醒魔力的婴孩时期,便能在垂死状态下召唤出恶魔。他本来啊……应该是最强的塞考万提斯。”
缇森怔怔地站在召唤恶魔的地坑前,脑子里回响着纳撒尼尔的话。
“可是他与你签订了不可更改的心头血契约,若要换使魔只有一个可能,就是用你的死,换回那个最强的甘纳吧。”纳撒尼尔在他耳边呢喃。
似乎所有人都已经认定了缇森便是甘纳的一部分。
当年甘纳跳下深坑,数年之后,他从深坑中爬出。
曾经的最强到如今的最弱。
如果以他身死能让普林斯重新站立,怕是最好不过的结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