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折玉猜到他要说什么,先把自己撇了出去:“这可与臣无甚干系。”
“怎么跟你没关系?”时云璟轻笑。“本王看你这不是伺候得也不为难,这活儿以后就交给你了。”
“……”
陆折玉心里默默叹了口气。他明明是来当人质的,又当伴读又帮着写作业,如今还要伺候更衣,他这个人质可算是人尽其用了。
“殿下,轿已备好。”屏风外的楚珩道。
时云璟颔首,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的人:“走罢。”
两人到了乾清宫,时云璟在门口下轿,李忠仁忙出来迎着,将两人带到了御书房。
行了礼之后,承安帝笑着为两人赐座,随后询问了几句当日遇刺详情,这话本该是时云璟作答,可是他实在是懒得跟承安帝虚与委蛇,就差把厌恶二字直接写在了脸上,陆折玉只好一一恭敬回应,无一疏漏。
承安帝端着一贯温和的模样,笑道:“朕已经吩咐下去,彻查刺客一事,定然给你们二人一个交代。”
时云璟垂眸:“谢父皇。”
承安帝点了点头:“这次狩猎也未曾尽兴,好在是有惊无险。不过云璟身为皇室嫡子,自身安危亦为国事,朕实在是放心不下。来人。”
陆折玉偏头望去,只见两名侍卫打扮的人从门外走了进来,单膝跪地行礼:“臣秦春、缪行参见陛下。”
承安帝笑了笑:“此二人是朕亲自从御林军中挑出的两名侍卫,都是武功高强之人。朕将他们赐给你,以随身护卫。”
时云璟抬了抬眼皮看着那二人,也懒得推辞,皇帝是铁了心要往鸣鸾殿安插眼线,这种东西向来是推辞不过的。他便站起身来,躬身行了一礼,淡淡道:“多谢父皇赏赐。”
见一切还算顺利,承安帝温声转到下一个话题:“听闻陆公子在狩猎途中受了风寒,可有事?”
陆折玉忙站起身来,拱手一礼:“谢陛下关怀,臣已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