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崇德帝蹙眉道。
“陛下——”郁德业跪了下去,瞬间老泪纵横,“陛下,您不能再糊涂下去了啊。韩掌印早就居心不良,他一直在害您啊!”
崇德帝一怔,他说:“怎么可能?韩爱卿怎么会害朕?”
“皇上,您找一验便知,那确实是迷神散啊!”
“那你为何不早些告诉朕?!”崇德帝厉声呵斥道。
郁德业抬头看着他,满脸都是泪:“老奴也是数日前方才知晓真相,况且,韩掌印权倾朝野,只怕老奴还未曾说出口,便已经被韩大人灭了口。”
崇德帝坐在龙椅上,久久未曾言语。
时云璟走上前去,居高临下看了他一眼,道:“楚国的大小城池皆是定远军打下来的,你本应该善待定远侯和武节将军,可惜你没有。一个傀儡皇帝,没了忠臣良将,你什么都不是。”
“朕走到这一步,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崇德帝面无表情,低声说,“你想杀了朕,便动手罢。”
“等将来定远侯和武节将军名留青史之时,你再死也不迟。”时云璟淡淡道。“现在,我要你做两件事情。”
崇德帝抬头,恶狠狠地看着他:“朕是皇帝,你一个楚国之人,有什么资格命令朕?”
时云璟也不理他,他从下属的手中接过了一本已经写好的诏书,扔到了他面前,接着自己方才的话说道:“这是退位诏书,已经帮你拟好了,你签了罢。在此之前,你要以皇帝的身份,下最后两道诏书。”
说到这里,崇德帝看了看那份被扔在御案上的圣旨,又抬头看了看时云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