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折玉:……
时云璟眨了眨眼睛,脸上一副装傻充愣的神色:“穿着衣裳,怎么上药?”
陆折玉轻咳一声:“把衣裳裂开的口子撕开,就可以了。”
毕竟以往在军中,他们都是这样涂药的。
时云璟:“这多不方便?还是脱了吧。”
说罢,时云璟不等陆折玉同意便开始解腰带,然后把上半身脱了个精光,露出方才与禁军交战之时所受的伤。
瘦削不失硬朗的肩背呈现眼前,陆折玉顿觉十分不自在,拿着瓷瓶的手也不知道该干些什么,只恨不得找个帕子把眼睛蒙上。
时云璟噘了噘嘴,小声说:“……都有过肌肤之亲了,你还别扭什么?更何况现在被看光的可是我,谁占谁便宜还不一定……”
陆折玉嘴角轻抽,若是如此,这便宜不要也罢。
见他仍然为难,时云璟不由催促道:“快给我上药嘛,疼死了。陆将军,你怎的一点都不心疼我,我白对你这么好,你看我平日里……嘶……”
话还没说话,时云璟疼得肩膀打颤,陆折玉将小半瓶伤药全倒在了他的伤口上,那白色药粉蛰得他生疼。
“话再这么多,我就让别人来给你上药。”陆折玉淡淡地道。
时云璟委屈死了,他盯着陆折玉,埋怨道:“你果然一点都不心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