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莲儿一听毁容,当即转身上楼,边跑边叫,边把脸上的油漆擦掉。
朱春春气愤的看着陆开,不等他说什么,陆开便抢先出口:“这才叫不打不相识呢!是吧,朱兄?”
这话把朱春春堵的死死的,什么也说不上来了。
陆开拿出一张符纸,轻轻一拈,符纸消失,桌上、地上这附近的红油漆,全部消失。
陆开故做惊讶的说:“你们不会没有这种办法吧?洗可能洗不掉呢!”
朱春春顿时气结,匆匆离桌,直接飞身上楼,不过片刻工夫,两人就下来了。
这回,张莲儿换了一身与她师兄一样的白衣,脸上皮肤完好,只是眼眶红肿,看来哭过了。
再次坐下,张莲儿不认输似的,依旧坐在原位置,朱春春摇摇头,拿她没办法。
还是朱春春,挑着话题说,看起来也没有再与陆开计较的意思,而张莲儿看也不看陆开,但是从她刻意忽视陆开的态度可知,她是惧怕陆开的实力,才不敢再乱发脾气,刚刚她差点把脸搓下一层皮,也没洗掉那红油漆,若不是朱春春及时告知她方法,她就要因为一时糊涂,毁了自己的容貌了。
心里虽恨,张莲儿却不敢再出幺蛾子,陆开的报复手段,与她有过之而无不及!她虽任性,也很清楚自己什么脾气,而遇到与自己一样脾气手段的人,张莲儿自然而然就选择了退避,就像那些退避开她的人。
饭桌上说的热闹,主要是这位朱春春很能说,而陆开和陆仙仙又是个塔里来的土著,没见识的很,三人说话,撑起了整个饭桌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