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开也在看着，她没有出言叫停，也没有冲上去阻止，只是轻描淡写的甩了一瓶红药过去。

以她的功夫和巧劲，开口的红药瓶正正好好塞到了王清明的嘴巴里，一瓶灌完歇一会儿再灌一瓶。

陆开没有阻止，自然是因为她清楚这个仪式关乎到长城，而长城似乎又与那个世界有所关联，她不会阻止，只会从旁协助，甚至只会观察，以图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也是有陆开在一旁保驾护航，王清明的脸色才一直保持着红润，他没有因为失血过多而亡，只是浅淡的笑着，偶尔斜眼飞了陆开一下。

面对这一切，王清明始终都安之若素，眼角眉梢甚至带着一丝温柔，嘴角也始终挂着笑。

“你这是对我有绝对的信心，还是将自己的生死已经置之度外了？”

陆开像是在问谁，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王清明的血就像是永远都流不尽的泉水，伤口轻微愈合了，血流的少了，他便再划一刀。

没过多久，他的左臂便千疮百孔。

那么就换右臂。

好在不用他继续往下换成左腿或右腿了，在他的右臂也已经没处下刀之后，地上的泥浆已经完全变成了血水，但是这些血水却凝而不散。

王清明虚弱地放下手臂，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尽管有陆开给他一直补充红药，甚至给他治疗加状态，可是任谁在两条手臂上划上这么多的伤口，留了这么多的鲜血，自己又是个体弱多病的人，在寒风中坚持了这么久，都承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