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一间屋子,房间内已经有几名男子在里面。
“还记得我吗?”朱槿对着几名男子说道。
几名男子看看朱槿,又注意到一旁跟着的邵梓令,便知道眼前这人便是自己那次在巷子内亵渎之人,眼神突然惶恐起来。
“看来是记得。”朱槿拔出身边侍卫腰间的剑拿在手上看了看,突然指向明棠。
“那天!你们怎么对我的,全部!用在她身上!”朱槿喊话道,“不然我这剑,可不长眼!”
几名男子瑟瑟发抖的点头称:“是是是!”
“朱槿,你不可以!你要干什么!”明棠慌乱地做着无用的挣扎。
玄荫此时是浑身动弹不得、口不能言,只能在一旁看着此情此景。
“快点!现在!”朱槿接着说道。
侍卫放开明棠,明棠乘机就想跑出去,几名男子赶紧将她抓回来。
“朱槿……”邵梓令想要说什么,被傅倾塞了瓶牛奶到嘴里,邵梓令抬头看了眼傅倾,然后就安安静静地喝牛奶了。
“朱槿,你不可以这样对我!朱槿,你不得好死!”明棠拼命挣扎着,不断流下的泪水花了脸。
朱槿提剑上前将几名男子一斩而死,鲜血溅到脸上,冷漠而无情。
“不得好死?哈哈哈哈……”朱槿笑着,“我不得好死?”
明棠抓着衣服向后退,看着朱槿此时有些丧心病狂的模样,害怕的不行。
“这世上,谁能让我不得好死?但是,我现在就能让你生!不!如!死!”朱槿将染满血液的剑还给那名侍卫。
“让她给我在这里接客,接满一千人就放她走。”朱槿说道,而后面向玄荫,接着说,“他每次必须在一旁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