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心脏剧烈地跳动,邵梓令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抽离。
路音醉猛地收回手,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邵梓令软跪在地,灵魂从身体剥脱,心脏剧烈地跳动,直至骤停,没了心跳。
路音醉看着邵梓令的灵魂飞到身体上空,片刻后瞬间没有灵魂的痕迹,消失在了这个世界。
邵梓令最后听到的声音是傅倾的呼喊——“付芝戚!”
与天地同生,与万物同岁,在黑暗中游荡,孤身一人,行走在时间的长河。
看不见世界的变化,看不见世间的颜色,看不见一切的本来样貌,路音醉的眼里只有灵魂的颜色,万物与万物之间相互的连接关系。
邵梓令飘在半空中看着路音醉在荒芜的大地上行走着,每日不断地行走着,直至树木的生长,动物的出现,人类的诞生,路音醉依旧在不断地行走着。
这时候的路音醉与邵梓令所认识的不一样,从苏醒来便穿着如月般的白裳,日月如梭,斗转星移,衣裳变得破烂不堪,却始终沾染不上丝毫灰尘。
长而直的头发自然散落在身后,垂落在白裳之上,如瀑布般的黑发在走动时随白纱随意摆动,灵气动人。
精致的脸上光洁白嫩,此时的眼睛周围没有任何咒文,冷漠的气场使得周身没有任何生物的靠近。
邵梓令在空中看着路音醉,尝试过与他交流,可路音醉完全看不到邵梓令,直接穿过邵梓令的身子。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行走着,直至他的生命中出现了一人。
邵梓令在空中飘荡着,他只能离路音醉三百米内,不然会被强制跟着,好在他的灵魂总是跳转时间,不然真就一直这样跟着路音醉看着世界的起源诞生,他都能直接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