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花飞,莫明泪,旧孤明灯,萧樱落,背夕阳,梦忆故夕……”
万依拉着零的手,站在远处的窗户前,看着奈何和路音醉,嘴里唱着歌。
“一一。”
听到兔的声音,万依停止了歌唱,放开零的手,跑向了暗处的兔的身边,从他的手里接过兔子玩偶。
兔对零点了点头,然后消失在了暗处。
万依抱着兔子玩偶,歪了歪脑袋,疑惑地问零:“小九怎么了?”
“小九很开心。”零笑着说道,最后俯视看了眼远处奈何和路音醉离去的身影,然后拉着万依离开了窗户前。
依旧飘在空中的邵梓令,此时很想知道扶桑是怎么做到每次看戏的时候都有瓜子磕的,他到底把瓜子放在哪里了。
要不是邵梓令看着路音醉一切的所作所为,他真的要以为路音醉就是为了奈何而看不见,然后奈何为了救路音醉而求夏柳秧给他们做换眼术了。
然而事实却是,路音醉先是拿着自己写好的纸条找到朱乐乐,纸条上写着需要朱乐乐的所做所为,要让奈何觉得自己眼睛好了,是因为路音醉把他身上的毒素转移到了自己身上。
然后一反常态的听话地跟着奈何,奈何让干嘛就干嘛,知道夏柳秧给自己开的药是没有效果的,也听话地喝着;知道夏柳秧说让樱花树开花就做换眼术,就施法让樱花树开花;看着奈何下跪,也不阻止。
直到两人做了换眼术。
邵梓令真的是忍不住感叹,心机啊!
“小狐狸,来,喝喝看。”奈何给路音醉倒上一杯酒,满怀期待的希望路音醉喝下。
眼前的酒充满浓郁的樱花的香甜,是奈何一直以来酿的樱花酿。
路音醉也没有辜负奈何的期待,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将酒杯放回了桌子上。
口齿之间皆是樱花的气息,就像是奈何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