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音醉手中抓着樱花耳钉,捏紧了拳头。
奈何见路音醉迟迟没有动静,就掰开路音醉的手,自己拿回一只耳钉,另一只放在路音醉大拇指和食指间,让他捏着。
然后拿起路音醉的手,放在自己的耳边,让耳钉对准自己的耳垂,说道:“就这样摁下去就行了。”
是零说的,不会痛的。
路音醉拗不过奈何,用另一只手抵住他的耳垂,这只手拿着耳钉,在耳垂上找着位置,然后稳而快地戳了进去。
这一下,让从小没受过伤的奈何直接跳了起来,眼泪要下不下的,一副泪汪汪的模样,另一只耳钉是直接从手里甩了出去。
“骗人,零骗人的,痛死了。”奈何捂着耳朵委屈巴巴的。
另一边奈何是说什么也不弄了,掉地上的那只耳钉是找都不想找了,这边既然都带上去了,也不能白痛了,就带着了。
第二日醒来,奈何发现路音醉左耳上也有个耳钉,仔细一看,是自己昨天掉了的那个。
奈何有些高兴,又有些难过。
高兴的是这人总是能做出戳中自己的心的事。
难过的是那么痛的东西,自己不知道就算了,路音醉分明知道,还就这样戳了进去。
奈何想到昨天路音醉给自己有些红肿的耳朵涂了药水,然后冰冰凉凉的舒服多了,也不知道路音醉给自己涂了没有。
“你给自己涂了那种药水没?”奈何看着路音醉的耳朵小心翼翼地问道。
路音醉点了点头,奈何才松了一口气。
其实路音醉并没有涂,这点伤口,愈合的时间都比拿出药水的时间快。